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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蔓伸手扯过脸上的毛巾，意外发现，这毛巾就是方才她给周瑾琛拿过来的毛巾。
男人冷不丁的温情，倒是叫她有点错愕。
觉得周瑾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忽然间觉得自己好没用，居然因为这么一点事情，就觉得周瑾沉好像没那么讨厌了。
抓起毛巾，给自己仔细擦着。
再几度挣扎之下，她穿的浴袍早就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随着黎蔓的动作，在男人的视角里面，几乎可以看见浴袍之下所有的春光。
无意识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几圈。
等她把脸上的水渍还有头发上的水渍仔仔细细擦干净后，才把毛巾还给周瑾沉。
“好了，谢谢。”
盯着她的脸盯了几秒，男人又说了句，“换件衣服。”
她下意识地问，“在这里？”
“难道你想让我出去？就你这身材，你觉得我会有兴趣？”
黎蔓，“……”
这个男人看她不顺眼也就罢了，现在居然还要贬低她的身材？
她的身材虽然不是那种很夸张，但也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了。
她忍不住反驳，“周少爷是不是身边的整容整得夸张的太多了，以至于都看不惯我这纯天然的。”
“你还会顶嘴了？”
黎蔓小声嘀咕，“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。”
周瑾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冷笑了几声，“你在我面前炫耀你身材，像是女支女一样准备待价而沽吗？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廉价了？准备去卖了？”
黎蔓，“……”
纵使知道周瑾沉是不喜欢她的，但如此难听赤裸裸的模样，她还是不自己的血气一阵上涌。
“衣服我不换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还没迈出一步，身后就又传来一道声音，
“站住！”
“我说了，把衣服换了再走！”
这声音不容置喙，不容许拒绝。
黎蔓一阵气结。
他看不惯她，她走还不行吗？
干嘛非要她换好衣服再离开？
回头刚想说点什么，就看见周瑾沉从池水中走出来。
周瑾沉的皮肤很白，白到以至于胸口处的那一道伤疤无比明显。
就在周瑾沉的心脏附近。
像是陈年旧伤，一直蔓延到心脏口，然后像是要深入骨髓。
她下意识地开口问道，“你心脏口的伤是怎么回事？”
周瑾沉瞧见黎蔓一直盯着他胸口处的伤疤，原本还有几分开玩笑的心思，现在已经全部沉淀了下去，只冷冷地说了一句，“滚——”
这声音冷得像是要把人给冻伤，和方才的冷漠和厌烦完全不同，她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样，要把不小心窥见的人全都撕碎。
黎蔓一下子就咯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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